第996章

牛壽知道，自己沒有任何退路了。

再堅持下去，這個年輕的縣令恐怕真的會做出更極端的事，到時候自己將徹底無法收場。

“好......好吧。”

牛壽如同斗敗的公，頹然低下了頭，從牙裡出了這兩個字，聲音乾無比。

“就......就依馬大人所言。”

“如此甚好！”

馬子晉冷哼一聲，不再廢話：“牛將軍，請吧！”

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，但眼神卻分明是監視和催促。

牛壽無奈，只得拖着沉重的步伐，在馬子晉及其帶來的幾名衙役“陪同”下，心事重重地朝着軍營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他胖的微微抖，不知是因為憤怒，還是因為對未知戰場的恐懼。

軍營距離縣衙並不遠。到了軍營，牛壽在馬子晉寸步不離的陪同下，勉強打起神，下令擊鼓聚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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